皇帝忍了许久了,她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在怪朕?怪朕这些年没有找到你?怪朕被他们联手蒙在鼓里?!”怪他?“皇上何出此言?”“那你为何不歇在此处?”为何不同他一道睡?慕长安想了想,书房里屋是能睡人的,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歇在此处吧”???这个回答令皇帝猝不及防。两人各自洗漱了一番,换了寝衣。慕长安怔怔地躺在宽大的龙塌上,前些日子自己睡的还是客栈又旧又小的房间里头,今日却又回到了这。一路风尘仆仆,两人都累了,依旧是她睡床里头,他谁床外头,她离他远远的。天一亮等着他们的,还有许多事情。“朕不会就此作罢,正好借着此事,一道料理了宋家。”“好。”她拉好了被子,乖乖地看着头顶的幔帐。“当日在场的所有人,朕都会再盘查一遍,定罪的定罪,连坐的连坐,一个都不会放过。”“嗯。”“公公正正,不放过一个有罪之人,不冤枉一个无辜之人。”“嗯。”“慕长安。”“嗯?”她看向皇帝。“你怪朕吗?没有保护好你?”这么说着,元灼觉得有些平复的心情又难受起来。慕长安摇摇头,“从未。”“那你”皇帝侧过身,靠近她一些,“你有思念过朕吗?”这三年来,白日里还好,午夜梦回,发现床边空空荡荡的,这才是思念最深之时。慕长安伸出手,轻轻贴在皇帝脸上,手心温热,他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缘分,竟然让两人苏州再次重逢。眼底晕染着泪光,张嘴道,“每一晚。”每一晚她都想他。不再试探,皇帝倾身过去,将人圈进怀里头才稍微换来点心安。他有一堆的话要问,在雨和塔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不来找他,就算写一封信让他知道她还活着也好,可是这个时辰太晚了。“睡罢。”其他所有的事情,天亮了再说。慕长安被他搂在怀里,额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了他稳健的心跳声,“皇上,这样我法睡。”抱得太紧了。元灼将人松开,换做去搂她的腰,总之强势地圈在身边,依偎在一道,不准她离开。睡?慕长安又睡不着了,她也有话要问他,思前想后地,终于在他耳边轻声问,“太子是谁给你生的?”皇帝蓦地睁眼。作者有话要说:慕长安:你说说看,嗯?不是要我给你生女儿的嘛?慕长安的神情倒是淡然,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皇帝掀开了被子坐起,今日事多,本想着等天亮两人再好好“叙叙旧”,把事情都理理清楚了。可既然她已经把话都说开了,那自己也不再憋着。慕长安拉过被子,靠在床角里头,怔怔看着皇帝。“宫里头添了好些新人,你不给我生,自然有的是妃嫔生。”皇帝一身明黄寝衣,微躬着身盘腿坐在床榻之上,侧头盯着她,姿势惬意。“哦”慕长安掀开了被子,起身下床去,跨过皇帝的时候,还有意踩了他一下。元灼一伸手将人拉住了,“做什么去?”“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我带女儿回苏州。”方才的淡然都是装出来的,他果真有了别的女人,那她还留下来做什么?也是,都三年了,他是君王,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可就不能好好同她说吗,他这句话多难听!“你女儿?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的?!”皇帝质问。她都要走了,他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太子,是从宗室里头挑选出来的。”皇帝没再吊着她,直接说了实话。才而立之年,不扩充后宫,不着急子嗣,却从宗室之中挑了孩子立太子,只不过对外并未说得这么细罢了。“啊?”慕长安瞠目结舌,可、可她从塔里头出来之时,听见的是皇帝顺理成章立了皇后之子为太子。“这孩子名叫元韬,是记挂在你的名下的。”皇帝就侧着头看着她,眼眸深邃。记挂在她名下?慕长安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有何疑虑吗?”皇帝身正不怕影子斜,在这些事情上,她定找不出他半点错来。慕长安摇摇头,又回到床榻之上。皇帝年轻,却早早过继了别人的孩子,是何原因,是个什么意思,旁人不知,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元灼倾身过去,“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吗?”他的事,她都知晓了,三年的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将下半生都给了她,她该是一清二楚了。慕长安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帝,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唇边,“许月圆的母亲死在雨和塔里头,我便收养了她。所以,真不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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