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小夏子,小花才模模糊糊猜到了些原因。据说,昨日京城那边王妃的娘家给府里来信了,有两封,一封是给王妃的,一封则是景王。结合了昨日景王的表现来看,小花猜是不是景王妃往娘家告状了,靖国公府那边来信斥了景王?大体应该与孩子有关……想到这里,小花就没再往下面想了。她除了自作自受以外,实在想不出有其他形容词可以形容景王妃的。倒不是两人处于敌对状态她才如此想的的,而是去年除夕夜之前,贺嬷嬷跟她‘提过’景王妃和景王的事,所以小花对景王妃以前的所作所为可是极为了解的。想着那女人之前瞧不起早年不会说话的他,小花就满肚子没好气。自作自受!早干什么去了!小花在心里呸了一口就没再想了,叫丁香让奶娘把两个孩子抱过来,心里则是决定等晫儿两个再大点,她就把避子药停了,听殿下的话到时候多生几个气死她。李妙怜的大婚日子很快便到来了。婚礼场面不说极为宏大,但也算是颇为壮观。花轿从体仁门出,绕城一圈,从遵义门进,敲锣打鼓,热闹至极。这是景王府建府以来,李妙怜出嫁没多久,转眼间就是晫儿和依依满周岁了。洗三小办,满月没办,这周岁又不能办。即使景王早在一年多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事到头上,心里还是有些不妥帖。反而小花却没表现出什么,包括西院服侍的宫人太监都是满脸喜色,也没提什么周岁宴什么的。两个小家伙周岁当日,西院这边一早上便忙着开始布置着给晫儿和依依抓周了。小花和景王都在,还有福顺常顺贺嬷嬷齐姑姑等人。堂屋的中间摆了一张偌大的桌子,桌上铺着红色桌布,上面零零碎碎摆着各式各样的物品。有笔、墨、纸、砚、书卷、算盘、钱币、帐册、印章、弓箭等等,因为有依依,还摆了些女儿家会用到的剪子、首饰、胭脂之类的。晫儿是哥哥,要先来。小家伙现在已经爬得极为利索了,小花把他放在桌上,他也不动,就是坐在那里看着娘。“晫儿乖,你看那么多东西,随便拿一个给娘。”小花嘴里说着,手往桌上指了指。晫儿看看桌面,又看了小花一眼,才往中间爬去。他是极为省事的,爬了两下,便往那里一坐,随便从旁边抓了一样东西。福顺一直盯着,见晫儿抓了个印章,嘴里立马说道:“小公子长大以后,必乘天恩祖德,不是常人。”接下来轮到依依,依依比哥哥活泼多了,不用小花说便爬到桌子正中央,左看一眼,又看一眼,抓起这个,拿起那个,个个都舍不得丢,最后索性划拉了一大片的物件都归纳到自己面前来。把一旁的人都给看笑了,福顺高兴的直抹老泪,嘴唇只哆嗦也说不出话来。“咱们依依以后定是全才啊,关键还是个不吃亏的性子。”景王眼神软软的,也划出了一抹笑,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半拧了眉。中午小厨房准备了几桌席面,正房这里摆了一桌,其他几桌则是摆在他处。看着笑盈盈的指挥着丁香去拿壶酒来的小花儿,景王第一次感觉小花儿太懂事并不好,他情愿她能哭一哭诉下委屈,而不是就这样仿若无事的忙起来,让他看着心理颇不是滋味,甚至有种想痛骂自己的冲动。旁处都是热热闹闹,唯独正房这里安静无声。可能因为景王脸色不太好,留下服侍的丁香丁兰两人也噤若寒蝉。“殿下怎么了?怎么不用呢?这个好吃,多吃些。”看着碟子里的菜,景王默默的夹起放入嘴中,另一只手却是端起酒杯,缓缓倒入口中。景王平时并不嗜酒,今日却不知怎么连着喝了好几杯。小花放下筷子,笑着道:“都忘了还有酒了,婢妾敬殿下一杯。”白玉酒杯里荡漾的是玫色的胭脂醉,恰是妇人可以多饮的‘胭脂醉’。景王的杯中被斟满,他执起又饮一杯。有了酒,两人用膳便不单是用膳了,两人把一壶酒饮完,又用了些饭,席面才撤了。屋内恢复静谧,小花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闷不吭声的景王,终于开口说道:“殿下,心里还是不舒服吗?”景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不介意,孩子不介意,又有什么值得介怀的呢?”景王说不出来日后补偿的话,他总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敷衍,他只能把她拉到怀里默默地摸了摸她的发。门外传来依依的笑声,小花这才想起刚才让丁香去把两个孩子抱过来了,好让奶娘们也去吃席面,她忙从景王的怀里坐起来,把孩子接了过来,把女儿递到景王手里,自己则是抱着儿子。“好了,你们也去吧,今天是好日子,不用留人了。”依依看到父王很开心,嘴里咿呀着不清楚的音调,坐在景王怀里笑得灿烂极了。上午那会儿她划拉的东西都送到她屋里去了,奶娘挑拣了一下,能玩的都给她的,可把依依给乐死了。“徐妈妈说,小孩子一岁后便慢慢会学着说话了,我教了他们好多次,都没甚用。”“才周岁,不用急。”小花点点头,嘴里却是逗着晫儿,“乖晫儿,叫父王。”本以为这次也是做无用功,晫儿却是呜啦了几声,从小嘴里蹦出来个‘狼’。狼?小花这次会意过来,儿子是在叫娘呢。“我们晫儿居然会叫娘了?”一边说,一边又逗着孩子,“再叫一个。”这次比刚才的音调清楚多了,“狼。”“不是狼,是娘。”“狼。”“是娘,不是狼。”强调了几声,都没甚用,小花只能无奈成‘狼’了。此时她才想起还有个爹呢,瞄了一眼景王,赶紧抱着儿子看向景王。“晫儿,叫一声父——王。”晫儿瞄了景王一眼,头往一旁扭了过去。谁叫你平时光顾着稀罕女儿的,这下没人理了吧?小花心里偷着乐暗忖,又怕把景王心情弄更差了,把儿子放在一旁自己玩,去逗依依叫父王。可惜说了半天,依依都只是大眼懵懂,嘴里咿咿呀呀。“小依依太笨了。”当娘的埋汰道。“女儿不笨。”好吧,偏心的父王立马为女儿说话了。现如今太子一系的心情,就像是被人硬塞了只苍蝇进嘴里。想吐吐不出来,真让他们吐,他们也不能吐,还得硬忍着恶心往肚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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