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蜂蜜菊花水准备了吗?”小花有个怪癖,吃那种很辣口或者味道很重的吃食的时候,总会让丁香准备一些水。以往是白水,现在成了蜂蜜菊花水了。就是干菊花用滚水泡了,也不放茶叶,放点蜂蜜进去。而且不喝烫的,要放温了才喝,并且要很大一壶。平日里那种小茶盅是满足不了的,为此丁香专门准备了一只大瓷壶。有多大?一般用来烧水的长嘴铜壶那般大。今日知道夫人要吃辣口的,丁香自是让春草早早就备好,这会儿喝正好。“自是备下了。”丁香说道,丁兰就去把瓷壶拿了来。“用个大点的杯子装。”丁兰笑眯眯的,倒了一大杯呈淡黄色的蜂蜜菊花水放在小花手边。于是小花吃得更畅快了,被烫狠了或者被辣狠了,便灌上一口。看着与以往做派有很大区别可又笑眯眯的夫人,丁香心里又叹了一口气。“夫人,奴婢帮你烫些菜心。”说着,她便垂着头,用长柄筷子夹了几片菜心放心去。烟气缭绕着小花的眼,让她的脸在雾气中看的并不分明。她机械般的夹了一片羊肉涮了,吃下,然后又夹了一片羊肉涮了,吃下。后来觉得太慢,就夹了一大筷子丢进锅里,烫熟后夹进面前的小碗里。一口一口的吃,她吃东西的速度并不快,但一直没停。腮帮子都被辣疼了,嘴巴也是木的,小花一个劲儿的吃,终于辣劲儿到了她能承受的临界点,眼泪奔涌而下。“坏丁兰,放了这么多辣底子,把你家夫人辣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嘴里笑道,手里还是没有停下。憋在心里的各种情绪,怎么理也理不清,让她堵,让她闷,让她难受……终于随着这奔涌而下的泪水,全部宣泄了出来。“……可是这味道,真是很喜欢啊……”……发出来估计又要有人追着面面打了,(鼻涕脸)但这一关是必须绕过去的,小花不绕过去这坎,以后再来个什么幺蛾子,难不成还是干看着?(当然,这是假设,面面肯定不会啦)但自己必须要有这个觉悟。明天就春暖花开了,拨开乌云见月明哒。☆、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日,景王来了。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景州的春天似乎这个时候才到来,院子里的树绿了,花坛里的花儿也开了,每日都有工匠过来细心打理,感觉是没几日,就看到了嫩嫩的绿芽,和几个看不分明的小花苞。景王来了,小花却再也没过看到花开,听到鸟叫。似乎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与以往有着很大的不同。明明那朵小花儿与以往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景王总是感觉到别扭的慌。“你怎么了?”说着,景王摸了摸小花鬓发。因着自己与景王这点子小情趣,每日丁香给小花梳头的时候,不管梳什么样子,小花总会在左鬓角留一缕头发,每次景王摸摸那里,小花就觉得仿佛春暖花开。这几日却是没留了那么一缕,而是全部挽了上去,景王手顿了顿,落到她的鬓角。“没什么啊。”景王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垂着头看不到眼的她,以往每次被她回应摸摸的手指动了动,有些茫然。他故意把手往她那处放放,却还是没有。景王觉得心里有点小闷闷,想了想,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可还是没有。景王闷了一会儿,便被疲累掩盖掉那种不明显的情绪。他这两日实在太忙了,忙里偷闲才来西院,就是想看看她,然后歇上一会儿。不自觉中,人便睡着了。很不想往那处看,可是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小花便看了过去。他睡着了,睡得很沉。拿过放在炕角的薄褥子,小花小心翼翼的给景王盖上。似乎小花的动作,惊醒了景王。他动了动,把人拉到怀里,还是像以往那样,她蜷在他怀里,他半环着她的腰,一起睡觉。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哽噎,小花忍了好久,才没让它冲了上来。平稳呼吸平息半响,才闭上眼,什么也不再想。到了夜幕低垂,景王才醒来。小花叫来丁香点灯,又有丁兰和春草两人捧了温水棉帕侍候两人洗漱。小花亲自给景王梳了发,又把自己的头发随便挽了一下。晚膳已经摆好,两人便去用膳。菜式很简单,是从璟泰殿小厨房那边提过来的,每次景王过来用膳的时候,小花这边便并不用再去膳房点膳了。吃饭的过程中很安静,用罢,两人漱口饮了茶,便又回到西间。小花拿了一本书给景王,自己也拿了一本坐在一旁。景王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儿似乎不对,她脸上仍然有笑,用膳时候也没什么异常,用完膳后来到西间还是一切如常,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突然便没了想看书的兴致,“沐浴。”小花抬起头,放下手里未翻一页的书,扬声叫了丁香。水备好后,两人便去了浴间。床帐子被放了下来,掩住了内里的旖旎。……小花明明不想的,此时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别人了,想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住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丁香,殿下起了没?”福顺走进来问道,景王在西院过夜的次数多,这里便也给福顺在一旁安排了一间屋子晚上用来休息。不过每日福顺都起的很早,这才寅时就早早来候着了。“福总管,殿下还没起呢。”看到福顺,丁香的心思很复杂。福顺哦了一声,在一旁坐下。又过了半个时辰,卧房那里才有动静。福顺走进去,低声问道:“殿下要起了吗?”帘帐后面传来一声低应,福顺手一扬,便有几名小太监捧着铜盆、热水、棉帕、青盐、唾盂与景王今日要穿的衣裳步入。这些都是提早就准备好的,清晨天还没亮璟泰殿那边几个惯常服侍景王的小太监便带齐了东西来到西院。所幸这种次数多了,大家倒也习以为常。拔步床那里的帘幔一直没掀开,外面人自是都肃立不动。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后,一个娇柔却略带嘶哑的声音徒然响起,“殿下要走了?婢妾服侍您更衣吧。”“你睡。”“哦。”小花躺在床上,人还有些迷糊,见那人穿了亵衣裤准备往外走,忍不住叫了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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