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箴听着他浮夸的笑声,嘴角抽了抽:“要是不好笑,也不用勉强。”裴行简:“很好笑。”“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裴行简看向她时目光诚挚,俞箴姑且信了。裴行简心情愉悦地走到驾驶座,其实没有特别好笑,但俞箴跟他说,他就很想笑。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她明媚如光,他笑了,好像光就照进了他的世界。回到天下居,俞箴浑身疲惫地进浴室泡澡,直到浑身倦懒溶入水中,她缓缓起身,一边穿上浴袍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裴行简坐在沙发上,还穿着一身西装,看样子是刚刚没去隔壁浴室洗澡。“裴裴,你怎么没去洗澡?”俞箴边靠近边问。裴行简依然背对着她没有转过身,下一秒,他说:“二叔有转醒的迹象?”俞箴闭了嘴,裴裴在打电话。俞箴找出吹风机,走向梳妆台打算吹头发,进门时还听到裴行简在低声质问电话对面的人:“裴煦也插手了?”听到这,俞箴轻声将门合上,她在梳妆台的椅子上坐下,侧过头用吹风机吹着湿润的发梢。耳边是吹风机的嗡鸣声,门轻声被推开时她没有听见,直到有温热触及她的手,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指腹从她头皮上轻轻擦过,力道正好。俞箴看着化妆镜,镜子里,男人西装革履,十指修长均匀,正低着头在帮她吹头发,表情专心致志,好像世界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俞箴轻笑,她扬声问:“二叔要醒了?”二叔是在病床上无意识躺了快三年的裴越。裴行简将吹风机调小一档:“有醒来的迹象,不过医生说,回光返照的几率比较大。”俞箴顿了顿,照这么说,裴家有可能在半年内半两起丧事。她轻叹,又问:“二婶是什么反应?”“她自己也还在病床上,让人推轮椅推进了二叔的病房,进去后无喜无怒,就是坐在他床头,拉着他的手,一句话也没说,待了会儿就走了。”裴行简说。孙怡跟裴越的感情在十多年前早已破裂。两人刚结婚时相濡以沫过一阵,后来裴越在分公司野心越来越大,想回到本家争权,便先安排孙怡进了裴氏工作。十多年后裴超去世,裴越能顺利接替裴超的位置,中间多亏他早安排了孙怡这一步棋。刚掌权的裴越在裴氏根基不深,孤掌难鸣,他只能越发地倚重孙怡。可随着时间推移,夫妻感情裂痕渐深,裴越变得越来越厌恶孙怡在裴氏伸手太长、厌恶她作为妻子强硬不肯服软,于是他在外面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夫妻感情淡薄如冰。抛开立场问题不谈,裴行简不得不承认,孙怡比裴越强多了。帮俞箴吹完头发,裴行简用指做梳帮她轻轻理着,他想起什么,低着头说:“以后尽量理裴煦远一点。”他没记错的话,俞箴似乎对裴煦印象不错。“怎么了?”俞箴问。裴行简扯了扯嘴角:“我让人去查一些事,结果查到了裴煦身上,看来她也不一定像看上去那么不争不抢。”他为了拉拢裴乐海的那个海外项目,当时裴乐山落马速度如此之快就让他起疑,最近那项目又小动作不断,他让人去查,结果发现后来换上的副组长藏得极深,居然是裴煦的人。大家手都不干净,坏人他当了,她倒是会坐享渔翁之利。去洗澡前,裴行简给裴乐海打了一通电话,确定裴乐海不知道裴煦一事。-私人会所里。男人头顶半秃,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的金丝眼镜下精光一闪,他看向对面端坐着的年轻女人,和蔼一笑,端起茶杯浅茗:“小煦,行简问我,知不知道你在乐山的事上做的手脚。”他将茶杯放回桌面,掀起眼皮,淡然说:“他已经怀疑到你身上了。”裴煦依然从容坐着,她闻言一笑:“还是大伯演技好,二弟估计不知道,大伯岂止是知道,此刻还正和我坐在一起喝茶。”裴乐海这个唯利是图的老狐狸,前脚在裴行简面前拿利,后脚又想在她这讨好,脚踩两条船,当真是不怕翻。裴乐海混不在意,他笑了笑:“比起侄女韬光养晦的演技,大伯这又算得了什么。”裴煦眼底讥诮一闪而过。裴行简拿下海生的项目后在裴氏地位明了,只等年末股东大会一开,裴家就变成了他的天下。裴乐海比裴乐山聪明,早早在明面上中立出来,实则暗地里两头交好,不管大房、二房谁取得最后的胜利,他都不耽误。裴煦低头一笑:“想来,这是大伯最后一次和我喝茶了吧。”裴乐海没有回答,不过裴煦说得没错,裴行简一上位,他自然要跟二房保持距离,尤其还是二房这位,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事的裴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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