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着,边继续往前走,突然有人直直的朝着苏沫儿撞了过来,赵景焕眉心微跳,径直便拉着未反应过来的她圈入了怀中。苏沫儿惊呼一声抬头看去,便正好见得那人蓦然回首,一张阴骘俊逸的脸上带着阴沉沉的笑看着她,目光似箭,强硬的钻进她的四肢百骸,令她不禁毛骨悚然,心底升起阵阵恐惧。…………作者有话要说:苏沫儿:太子真好!!!我为太子打call!!!太子:客气客气~言重言重~(多来点多来点!)“怎么了?”赵景焕眼见她面色苍白下来,怀中温温软软的身体更不可抑制的带了几分颤抖,心头微沉,立刻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见着一个身影在人群中如鱼游动,钻了两下,便已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赵景焕顿了顿,又问了句:“方才那人,你认识?”苏沫儿回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漏了怯,闻听此言,哪儿能承认,生怕赵景焕瞧出什么来,忙笑了笑,提唇道:“劳殿下关忧,奴家无碍,就是方才被吓着了。”自从收到家书,说柳岩泽来了长州都城的消息后,她就知晓,自己迟早有一天定会再与他碰面。也因此做好了心理准备,更做好了,与他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彻底解决这个威胁的时机。即便如此,她也没想到,柳岩泽竟会如此胆大包天,明目张胆的就出现在了自己与太子跟前。若是方才一个不查,亦或是没能在殿下身旁,那岂不是说……想到此,她就觉得越发恐惧,这些年来一直被柳岩泽笼罩的阴云似是再次朝她兜头浇了下来,沉沉的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儿来。“中秋灯会,人多,该小心点才是。”直到赵景焕深深看了她眼,开口提醒的声音才将她再次拉回神来。她暗暗吐了口气,心道:绝对不能乱,如今步步为营,只要熬到一个适当的时机,定然就能彻底解决这个祸害了。如此一想,整个人就松快了许多。“殿下说的是,奴家定好生注意行走。”她柔声回了句,才发现,自己还被他紧紧搂在怀中,不由的脸颊微红:“殿下,您可以放开奴家了。”“好。”赵景焕应了声,下意识紧了紧搂住怀中娇娥纤细腰肢的手,转瞬便将她放开,却并未彻底松开她,而是改搂变成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匀称,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点点粗粝的茧子,握着她的手时,促使她的娇嫩肌肤略有几分刺疼。可同时,他的大掌又很温暖,紧紧握住她的手,安心的感觉从手掌一路传递在心口,滚烫烫的。她不由红着脸娇羞提醒:“殿下……”赵景焕面色不变:“人太多,我拉着你走。”话落,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带着苏沫儿继续往前。他面颊肌肉紧绷,看起来却神色不显,平淡如常,心中却很紧张。说来可笑,对于苏沫儿,他不是第一次亲近,仔细算来,也好几次了。可这时他第一次对待一个女子,对待她时,有这种情绪。不是之前为她看脚腕伤时的自然处之,也不同于上次替她抚泪的怜惜。是一种,早有意识,定下心思去做的时,他心中有些莫名情绪,令人烦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怕她拒绝?还是她继续说些什么不相干的话?但不管如何,他知道,他很想这样。让他松了口气的时,苏沫儿听罢愣了愣,却并未再说其他,沉默的和他并肩而行。只沉默下的心跳声,如擂鼓在耳边砰砰作响。赵景焕不由逐渐放松下来,心中也觉得有些好笑,感觉这样的自己,都有些不像是平时的自己了。他握着的手越发牢固,对内的力度却越发轻柔。两人往前行走,眼看就越走越偏,人群渐少,就连灯火也逐渐暗淡,苏沫儿心下不由忐忑,就怕是不是太子又给迷了路?她不禁有些战战兢兢,强忍着心底的担忧,低声柔和询问:“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赵景焕说了句不急:“到了就知道了。”这模样,让苏沫儿心头紧张的同时,又不禁多了丝好奇。两人越走越远,再转到一条巷子时,两旁已是没了灯火,太子不知从哪儿找出盏灯点燃提在手上,继续带着苏沫儿前行。巷子空旷,有呼呼的风声吹拂而过,衣袂翻飞,炎炎夏日的夜,也带有丝丝凉意。脚步声在巷子里踏着落了点点声息,随着风声在回荡。终于,两人停下了脚步,四周空荡荡的,一片漆黑。高悬于空的圆月光亮也照不出此地全貌,只隐约可见不远处有排排垂柳随风荡漾,前边柳河水静静淌过,有虫鸣声咕咕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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